写荷的文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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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10-03 14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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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写荷的文章   夏来了,阳光由春的明媚,日益燃烧得热烈。这股热烈把湖边的植物都烘照得蓬勃起来,连湖底都勃发着生机。几枝嫩生生的绿尖儿,攸攸地从湖底戳出水面,紧缩着身子,惊喜地看着蓝蓝的天,白白的云。   “绿尖儿”在阳光的爱抚下,慢慢地舒展开身子,如一只只软玉的碟子,或留在水面荡着涟漪,或立在风中弄着倩姿。一只红蜻蜓飞来,在叶尖上停立。这时,风儿淘气地窜过来,轻摇绿叶,惊起红蜓,摹地扇起红红的薄翼,掠过湖面,随着白云飞远了。   “绿碟子”在一天天地变大,颜色渐渐转深,沿着湖边白色的回廊,蓊郁地铺成一片。走过湖畔,阵阵清香悠悠地飘过来,沁满心脾,不由深吸一口,神思顿觉清爽起来。在夏的燥热中,满湖荷叶浸润出这么一湖流香的清凉,恰如在皑皑白雪中,遇着一泓冒着热气的温适暖泉。   记得对面湖畔有十几棵桂花树,叶子总是翠得深沉,黑黑的枝桠一成不变,及至碎黄的花儿铺满枝,才知它还有活力。桂花的香稍浓郁些,但只能争宠一隅,比不上这一湖荷香的“香远益清”之势。   她并不安于漂在水面上的闲逸。“中通外直”的荷杆纷纷往上生长,将叶片悬于水面,极力地伸向空中。鱼儿在荷叶的荫蔽下,嬉游其间。几只白鹅也游了过来,仰着脖颈,似是游湖赏荷的仙客。原来,她“不蔓不枝”,就是给这些生灵留存各自活动的空间吧。光润的叶面上,聚集了一夜的露水。她左抚右弄,滚成一粒粒玉珠,随风把玩着。或是鱼儿触碰了荷杆,或是她把玩得不小心,身子斜向了一端,“哗啦啦”玉珠滑落,惊得鱼儿乱窜,白鹅“哦、哦”地叫着扑远。她自轻摇,似含调皮的俏笑,看着这些“胆小鬼”四散而去。   荷是不止于这点绿的。约摸月余的时间,又把她的花儿,从翠绿的叶间现出来了。有红的、白的、紫的,一瓣瓣的簇拥着嫩黄的蕊,日升而开,日落而闭。   燕园有一塘“季荷“,只开鲜红的荷花。那是季羡林先生种植的,大概先生得到的莲子是一个品种的。湖里野生的荷,花色就多样些了。朱自清先生当年在燕园荷塘边看到的荷花也只有一色的白,朱先生写荷的文字里,有着淡淡的喜悦,更透着淡淡的忧愁。季先生写的荷,活泼有生机,及至“池花对影落”时,亦赞她飘逸、洒脱。花自无语,却直抵观者性情,不觉地坦露出自我真实的心迹。   秋风瑟瑟里,翠荷渐渐转黄,几阵秋雨,滴残了叶面。一季繁华极尽,随之枯萧。她把莲子和藕茎埋入湖泥,等待着下一个夏季的重生。   听父亲说,老家门前的小河岔曾经就长着一大片荷。那个饥荒的年代,父亲凭着年青的壮身体,潜入水中抠藕给奶奶和姑姑们吃,使全家度过了那饥荒年代。后来小河岔被围成圩田,栽上秧苗,没有了荷的生存空间了。   多年后,河岔的圩田已没人耕种了,又积满水。一次父亲打电话来,很欣喜地说,门前的河里又长出荷叶了。经过这么多年在泥里的蛰伏,居然还能生发出来,不得不叹服她顽强的生命力!   海子有句诗:“活在这珍贵的人间,人类和植物一样幸福。”   荷是幸福的;父亲看见荷重现是好幸福的;我看着荷、思考着关于荷的物事,幸福着。   相关专题: 顶一下